景,她想了想道。
“我知道你们的难处,只是巽风岛我们必去,事已至此,你们有两个选择。”
“要么先跟着我们,等回泽阿郡时再带你们回去,要么就直接做我们的水兵。”
话是这样说,但众人都知道,这一遭后他们回泽阿郡就是死路一条,他们唯有做戈凤人这一条路。
谢南箫冷哼:“还有一个选择,你们现在也可以回去,直接让你们下船,反正我们有自己的船员。”
众人心头狠狠一跳。
回去?
游回去吗?
而他们也是第一次知道此行的目的地。
也就是说,瑾阳军确实违背了他们提前说好的航程,改变了航向。
那他们现在岂不是成了俘虏?
怪不得之前掌舵手一再交代他们要听从他的命令,原来他早就看出瑾阳军的意图。
想起掌舵手,他们才想起,甘任和他的副手已经很久没出现了。
不会已经被杀了吧?
桨手们打了个冷战,在傍晚的海风之下,感觉更冷了。
姜瑾摆了摆手,对着谢南箫道:“各为其主罢了。”
她的白脸唱完,就轮到唱黑脸的谢南箫上场了,只见他眼神冰冷提议。
“主公,这些人对我们必然心有不满,不如把他们都扔下海喂鱼,我们还能省不少粮食。”
桨手们心中狠狠一跳,忙保证:“不不,我们没心怀不满,只是,只是担忧家中老小。”
姜瑾叹气:“如果你们真心留下,你们可以把家中情况说说,我们会尽可能的把你们家人带到戈凤。”
桨手们面面相觑,好一会才有人战战兢兢的问:“您说的是真的?”
说实话,他们桨手算是底层的存在,平日里被欺压是常有的事,对世家也没太多的忠心,不过是无奈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