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往前杀去。
“杀!”曲天石看着一个个瑾阳军从城墙爬上来,大吼一声,挥动手里大刀杀过去。
姜瑾抬刀迎上,锵,火花四溅,她的虎口被震的微微发麻,这人力气好大。
曲天石更是惊讶,这女子看着娇娇小小的,没想到力气竟也不小,且速度好快。
不等他出第二招,眼前寒光闪过,身上传来剧痛。
唰。
姜瑾把刀从曲天石的肩脖处抽出。
曲天石踉跄了两步,整个人仰面倒下,脖颈被砍掉大半,血如喷涌而出。
副将看到县尉被砍杀,又惊又惧,怒目圆睁:“找死!”
他双手握斧,对着姜瑾砍去。
“敢砍我姑姑,看我把你屎劈出来!”妘承宣一刀劈出。
副将只觉一股劲风袭来,慌忙回防。
锵。
他手里的斧头被劈飞出去,佛心刀势不减,就如切豆腐般把他的上身和下身一分为二。
姜瑾已冲进城楼,很快就看到吊桥机关。
城楼内的十几名士兵大吼着对着她杀来。
姜瑾一刀砍下,血水如喷雾般洒下。
妘承宣大跨步向前,佛心横扫出去,几个曲召士兵就如秋风扫落叶般被他拦腰截断,哀嚎惨叫响彻整座城池。
不消片刻,城楼内的活人只剩姜瑾姑侄两人
嘎嘎嘎……
厚重的吊桥被缓缓放下。
戈凤城。
云慈坐在轮椅上,身边站着丘辽和云羽,三人目光都看向山关县方向。
“云老可是担心主公?”丘辽轻声道。
云慈扯了下嘴角:“倒也不是。”
说不担心那是假的,这是他们占下戈凤之后的第一次扩大地盘。
虽然计策方案早已定下,但是战场上瞬息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