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问你,那个家,你还想回吗?”
说到家,木五娘身体瑟缩了一下:“我,我能不回吗?”
“当然能,只需要两步,第一,和离,第二,告他。”洛倾辞言简意赅。
木五娘愕然,张着嘴巴一时不知要说什么。
那个家让她恐惧,她也想过逃离,但她不敢,不能,女人不就是这样过来的吗?
她阿娘是这样,她两个姐姐也这样,男人打女人,天经地义,何况她没能为袁建生下一儿半女。
如果是以前,被打死就死了,这个世界也没什么让她留恋的。
可到戈凤后,她一个一无是处的女子竟有了工作,每个月能拿200个铜板。
200个铜板,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多钱,虽然每次发了工钱拿回家就被婆婆收了去。
但她依然很高兴,那是她用双手挣的,她,或许也不是如婆婆说的那么没用。
在家缝缝补补,婆婆骂她粗手粗脚缝的比狗还不如,男人骂她除了这点手艺啥都不会。
但在制衣坊,大家都说她手巧,针脚细密,就连风娘子都夸赞她做事细心。
她长这么大,从没人夸过她,她第一次感受到,她也许不是那么没用,她正在做有价值的事。
这种感觉,很暖。
这次被打的要死时,她发现,她怕死了,她想活,活在戈凤,这个女子也能有工作的戈凤。
“和离?和离了我一个女人怎么过?”木五娘喃喃。
洛倾辞声音轻缓:“你一个月拿200个铜板的工钱,租个单间才多少钱?每个月的日常花销才多少钱?”
“你完全可以养活自己,为什么还要依附于别人?自己当家做主不好吗?”
“自己当家做主?”木五娘眼神亮了亮。
以前她是不敢想的,但现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