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也不能吃太多,小心牙齿。”
妘承宣咧开一个笑,露出他白花花的大牙:“没事,我的牙也喜欢吃糖。”
姜瑾:“……”
这时,前去探查路况的侦察兵迎面奔来。
姜瑾微微蹙眉,策马降慢速度。
“主公,前面有人在抢劫,是一伙汉人在抢曲召人的粮车。”侦察兵的神情有些奇怪。
姜瑾愕然,在丰州地界除了她还有人敢抢曲召人的粮?
“汉人?多少人多少粮,战况如何?”她还真来了兴趣。
自从戈凤‘盗匪’横行后,曲召士兵已经不途经戈凤官道了,就是戈凤附近也不常走,实在是被抢怕了。
这也导致姜瑾没了‘业务’,抢不了粮也杀不了人。
侦察兵快速回复:“约一百多辆粮车,曲召士兵约六七百人,抢粮的汉人稍多些。”
规模还不小,姜瑾更有兴趣了,一挥手:“走,去看看。”
官道上停着一辆辆堆满麻布袋的板车,周围已有不少尸体,有汉人的,也有曲召的。
车奴们仓惶的四处逃散,也有不少躲在板车下面瑟瑟发抖。
而双方正打的难舍难分,惨叫声不时响起。
“兄弟们,杀了他们,粮食就是我们的了,杀杀杀!”
一位魁梧大汉拿着一把豁了口子,刀刃都卷起来的大刀,大声吼道。
话音未落,他已对着一个曲召士兵劈砍过去。
曲召士兵大惊,不过他反应很快,往旁一躲,避开这致命一招,同时手里的刀往前刺去。
魁梧大汉抬刀回防。
锵。
两刀剧烈相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魁梧大汉后退一步,手里的刀顺势一挑,接着往下砍去。
曲召士兵躲闪不及,直接被砍中脖颈,鲜血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