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理有些褶皱的衣服满脸笑容。
梅乾看了他一眼:“找你说说话。”
“那去书房谈。”梅蔡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人很快到了书房。
梅蔡笑着问:“兄长在戈凤住的可习惯?水井了打了吗?”
说起这个,梅乾叹气:“打是打了,今年的天……唉,百姓的日子恐怕更难了。”
他们虽是商人,但在这种大形势下他们又何尝不是普通老百姓。
每次走商都把命悬在裤腰带上,被人杀了都没地申述去,死了也是白死,甚至连尸骨可能都找不回来。
书房内陷入沉默,这个问题太过沉重。
片刻后,梅蔡摇头叹息:“天下大乱,我们能活着已是不易,其他的就让掌权者去头痛吧。”
说起掌权者,他们不由想起戈凤的姜瑾,还有戈凤的瑾阳军。
他们到戈凤已经十天,对戈凤也算了解了个遍,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掌权者,也没见过这样的军队。
军队纪律严明,不调戏女子,不欺辱百姓,买东西正常付钱……
掌权者不压榨百姓,要知道在他们原来的地方,上面三天两头的用各种名目让他们交钱交粮。
他们的家底其实有一大半已经被剥削没了,不然也不会那么爽快的跟着来了戈凤。
思绪回归,梅庸说此行目的:“五弟,我们来就是想问问,阿仁和阿晟他们到底是做什么去了?”
当初梅蔡带回梅晟和梅仁的书信,说是找到一个安全之地可以定居,梅蔡也跟他们说了戈凤大大概情况。
他们和族人商议后,考虑到他们的日子越来越艰难,最后决定举族搬迁。
他们到戈凤至今已有十天,梅仁他们却一直未回,两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梅蔡当初可是说了,梅仁他们和他几乎是同时出发的,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