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体竟然对她和妘承宣无效。
这还是无意间发现的,有一次罗阿曼的头发被树枝勾住,刚好妘承宣在不远处,他不懂她的威力,好心上前把她的头发薅了下来。
是的,硬生生把罗阿曼那一撮头发扯了下来,差点把她头皮扯掉。
而纭承宣一点事没有。
董斯认为可能是因为纭承宣身上有天家血脉。
出于好奇姜瑾也去试了试,果然和妘承宣一样,一点事没有。
姜瑾对天家血脉什么的是不太信的,她倾向于自己和妘承宣命硬。
罗阿曼见姜瑾看向她,她忙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
距离城门约2、3里左右的一片小山坡上潜伏着几十人。
看着进去的姜瑾几人,谢南箫暗暗松口气:“总算顺利进城了。”
鲁平点头,面露担忧:“嗯,也不知城内现在什么情况?”
谢南箫拍拍他的肩:“不用担心,按计划晚上就能攻城,到时候就知道了。”
鲁平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谢南箫不由笑了:“有话就说,跟我有什么好纠结的?”
鲁平表情有些惆怅:“就算我们打下戈凤,就凭我们这点人,怎么守的住?”
曲召军在丰州有接近10万大军,蛮彝之间还经常联合作战,攻下汉人的地盘后瓜分。
他们东北军就是被几个蛮彝族落联合攻打,节节败退最后几乎全军覆没。
谢南箫其实也觉得守不住,但想起蛟凉几人那破碎的尸体,他又信了,也想相信。
他看向戈凤方向,语气幽深:“相信她!”
青云岭。
姚稷视线看向戈凤县城方向,这关键的一仗他没参与,内心多少是有些遗憾的。
他的伤还没完全好,而攻城必然有一场恶仗。
姜瑾自然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