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没有半点血色,面颊还隐隐凹陷下去,哪里还有原有的英挺?
应辰指尖落在面上轻按,传来的也是实实在在的肌肤触感。
若不是他能感受得到,这一层画皮与他的肌肤,是以法力作为媒介,才能牢牢贴合在了一处,定要以为自己是真变了模样。
当然,落在外人眼中便是如此了。
应辰暗暗点了点头,又把法力运起,身躯便猛地窜高了两寸,也变得消瘦了些。
这样一来,他与披上画皮之前,已再看不出分毫相似之处。
见状,应辰不再拖沓,收拾齐了的东西,换了一身朴素的黑衣,又把带有赤水崖符纹的纳物袋藏入袖中,总算准备齐全,当即开了院门闪入墨竹林里。
左转右转,他已从一条不常走的路,下了赤水崖去,跨过了赤水上的悬桥,便把鬼驹驾起,风驰电掣。
下山之时,已是曦微,但天光还未大亮,他就已经见到了坊市所在。
那是座不高的青山,勉强可算触及了云,但仍能够望见山顶之景。其上,有座宝船悠然悬停,船身里外,可见不少光华起起落落。
应辰听说过,那是天宝云舟,是一个名唤天宝阁的庞大商会麾下,周游四方做生意的宝船。
而这一处坊市,就是因为天宝云舟常常在此停泊,才会渐渐有了修行人汇集,形成了今日模样,所以这处坊市又叫云舟坊市。
不过应辰却觉得,天宝云舟之所以常常在此停泊,也是因为这里临近赤水崖,甚至可以说临近先天道,他就曾经听人说,见过不少内门弟子出现在天宝云舟上。
……
应辰在离山脚颇远的地方,便已收起鬼驹,所谓财不露白,他不想引来些不必要的麻烦,左右也费不了几分气力。
轻身纵跃上了山顶,才能发觉天宝云舟的壮观,离得近了,抬首竟不能望见船身全貌,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