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还是应道:“曾经学过一些。” “师弟实在是过谦了。”师姐道:“你这样的造诣,若不是天生曲赋,名师教导,十年浸淫也难达成。” 应辰只是摇了摇头。 对曾经只能深居简出的他而言,声乐确是慰藉自己的一大爱好,但也仅此而已。 没有得到回应,师姐也不恼怒,仍笑盈盈道:“我也爱好曲乐,不过只擅吹箫,师弟若有闲情之时,我可以为师弟协奏。” 应辰还未回应,桌上终于有人噗嗤一声,与友笑道:“曲师妹自是爱曲,终于在这下院之中寻着同好,还是个有潜力的英俊师弟,却是当即发了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