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神留意着陈敞去向。
他一路小跑,去了大殿前头,那里有几张独立的矮桌,坐着的人影不多,也瞧不清楚。
应辰只见到陈敞到了那里,便半弓着腰,低着头,与其中一人说着什么,其余人似拿他打趣,他也只能堆笑,过了足有半刻,才有转身回来。
到了近处,他似大大松了口气,说道:“没事了,余师兄不会计较,你随我去见他一面。”
路上,他又低声提点:“若师兄们训你,你低着头听就是。”
应辰只是点点头,很快随着陈敞来到殿前,人还没凑近前,便有淡淡香气传来,使人心中宁静。
他微微抬眸瞧了一眼,见桌子上摆着香炉,有柱线香已经燃了小半,不由扯了扯嘴角。
这是凝神香,有凝神静气之效,是修行人闭关时的一大助力,初入门的弟子,需上考的月例,才有一柱配给,这些人竟点着谈笑。
“余师兄。”陈敞上前一礼:“这就是应师弟。”
应辰立即便感觉到,有几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有打量的,有戏谑的,也有意味不明的。
他没有随意打量,从陈敞的身后上前半步,拱起手道:“见过余师兄。”
余道静未盘髻,长发披肩,面如冠玉,眉眼微微上挑,但并不显阴柔。
他坐在主位,气场似乎并不强大,偏偏就极引人瞩目,似乎天生便比周遭的人高贵一些,只有左首上的一个白衣男子,没有太过相形见绌。
这白衣男子,似对应辰没有兴趣,自顾自饮着酒。
而余道静的目光平淡,瞧不出有什么波澜,只是道:“应辰?”
应辰应了声是,余道静缓缓点头,似在思索什么,忽的,竟朝旁一指:“且坐下吧。”
“嗯?”此言一出,左首上的白衣男子,顿时又抬起头瞧了应辰一眼,微微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