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却没急着发难。 丹房这样的重地,少有人敢肆意妄为,但若真的有人逾矩,定然是有什么底气。 因此他反而稍稍退了半步,拿眼去瞧执事反应,执事似也有些意外,虚着眼在这人面上扫过,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竟是挂起了笑脸! “原来是严师弟?”执事应了一声,便从一旁唤来了个道童,喝道:“未长耳么?山君髓一坛、血哭藤一枝,快去取来。” 道童不敢耽搁,连忙拔腿去了,这时执事才回过首,笑眯眯道:“严师弟是算贡献,还是符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