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人,赵人就会拿起武器杀来。”
“自此,我们不可能再攻占赵国的地盘,因为赵人会疯狂报复。”
“既然赵人及其他国家的人都是仇寇,都不能用。为什么宋尚书要去游历中原,还要去其他列国求学呢?”
“为什么如今,你又以列国游历沾沾自喜,凭借这些执掌士林呢?”
“我们的敌人是赵国,不是赵国的某一个人。我们要灭的是赵国,而不是杀赵人。”
“今天有廉颇将军的归顺,陛下树立了一个典型。明天,我们攻克赵国的疆土,就能让赵人变成燕国百姓,这才是大义。”
李凡强硬道:“唯有如此,才能让所有赵国死去战士瞑目。”
宋知白皱眉道:“你,你……”
李凡哼了声,说道:“你什么你?亏你是大儒,亏你主张道德仁义。现在,却要靠杀人泄愤,靠杀人来证明你那可怜的自尊,真是荒唐。”
“陛下封廉颇为骠骑将军,重赏廉颇,不仅是因为廉颇有才,更因为陛下志在天下,志在四海。”
“大燕国出了如此雄主,出了有志于天下的雄主,宋尚书不为陛下贺,不私下联系陛下谈情况,反而煽动士人叩阙,令人不齿。”
“亏你还游历列国,说什么学了中原的学识,却如此的短视。”
李凡大袖一拂,断然道:“我李凡,羞与你为伍!”
蹬!蹬!!
宋知白接连后退,脸上的神情一变再变。
单凭李凡说要攻克赵国的疆土,要让赵人变成燕人,立意就高了他太多太多。
李凡更说皇帝志在四海,是志在天下的雄主,可他却不经请示就叩阙,不和皇帝交谈就逼迫,把皇帝架在火上烤。
虽说,宋知白否认自己不是这么想的,可他来叩阙了。
天佑帝看到李凡彻底压制宋知白,知道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