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性格也执拗,你怎么劝说她离开的?”
李凡说道:“第一,有廉将军的玉佩作为信物,我的人扮做你的书佐,说你在前线吃了败仗,要被郭云图陷害。”
“原本,郭云图就要针对廉家人,嫂夫人就很担心。”
“这时候有你的信物,嫂夫人自然不会怀疑。”
“第二,我的人说你在前线,已经准备好了应对策略,让他们离开邯郸城。”
“双管齐下,自然就成了。”
“至于赵国皇帝派人抓你,其实也简单,是我的人拿了钱贿赂郭云图,也说你频繁找我喝酒。”
李凡正色道:“郭云图得知消息,就给你摁了个通敌的罪名。你要离间我,没能成功。我把你的事情说了,郭云图就相信了,赵国皇帝也相信了,才下令抓你。”
嘶!
廉颇倒吸了口凉气。
这一刻,廉颇恍然明白了李凡交换信物的用意,震惊道:“我找你喝酒时,你和我交换信物,就打定主意用玉佩取信于我老妻,对吗?”
“是!”
李凡点头回答。
廉颇用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李凡,说道:“你真是个怪物,李凡啊,你这般有才华,小心功高震主。”
“文官一步步成了丞相,不会遭到太大的忌惮,因为毕竟是文官,不直接掌握军队。可是武将一步步往上,却不一样的。”
“你一句话,就有无数的军队哗变,会让人忌惮的。”
廉颇说道:“我劝你,还是别太自信了,鸟尽弓藏是常有的事情。”
李凡摇头道:“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现在是我和老将军的赌约。现在你的妻儿到了易山大营,你也被我救下,是否践行君子之约呢?”
廉颇沉默了下去。
昔日,他有十足的自信,相信自己一定能赢,认为李凡一定会被他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