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可他一向忠于皇帝,皇帝下了命令,廉颇无法去反抗,只能让人把北境大营的副将薛崇光喊来。
廉颇把虎符递过去,嘱咐道:“薛崇光,你暂时主持大营,负责后续的战事。一定不要和李凡对战,他太强了,你打不赢的,只管防守就是。”
薛崇光眼中有喜色,颇有些不以为然。
只是,面对廉颇却没有显露丝毫,一副郑重模样,说道:“请将军放心,我一定会恪守您的安排,以守为攻,等着你从京城回来。”
廉颇转身道:“曾观,走吧。”
曾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吩咐道:“来人,把枷锁带上。”
廉颇顿时瞪大眼睛,怒道:“曾观,你要羞辱老夫?”
曾观沉声道:“你犯了法,更有私通敌将的罪名,带上枷锁也是理所应当的。这一切,是为了防止你逃跑,也是依法办事。廉颇,你自诩守法,难道要抗命不遵吗?”
一番话下来,廉颇脸上倔强的神情消失,任由士兵带上枷锁。
身为赵国的大将,如今却带上枷锁,成为戴罪之身,廉颇心中落寞,喃喃道:“陛下,臣是忠心的,绝无背叛之心啊。”
曾观听到了却不以为然,嘲讽道:“你说忠诚,陛下却不知道,随我回京吧。”
“带走!”
曾观一声令下,士兵押解着廉颇离开。
曾观离开之际,嘱咐道:“薛崇光,陛下不希望再看到类似的事情发生,要进攻就进攻,要防守就防守。希望你忠于陛下,为陛下立下新功。区区燕国而已,一个小国有什么好惧怕的,竟然如此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薛崇光抱拳道:“末将遵命。”
曾观不再多说,押解着廉颇就往回走。
返回的路程比较快,而廉颇虽然身体强壮,奈何带着枷锁赶路总是不舒服,也有些难受的,尤其他是徒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