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卑职到了北鹿堡当兵,只是个小兵的时候,希望升官发财,锦衣还乡,让家乡的人以我为骄傲。”
“立功成了北鹿堡的百夫长,知道百姓艰难,士兵艰辛,卑职希望击败北蛮,让边塞百姓不再为北蛮入侵而担心。”
李凡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道:“若说现在的志向,我希望犯我大燕者,虽远必诛之。”
周善听得眼前一亮。
先帝和周善是师徒,君臣同心,一直想让大燕强盛,希望大燕不再遭到侵袭。
至于说侵犯大燕者,虽远必诛之。
这志向有点大。
周善心中很赞许,脸上却没有流露丝毫,沉声道:“你说犯我大燕者,虽远必诛之。可实际上现在的大燕,是内忧外患。”
“内部的天灾就不说了,天气苦寒,百姓困苦,朝廷也难。”
“外部既有北蛮隔三岔五的南下,还有南方的赵国入侵,频频有战事发生。我们的敌人太多太多,战事频繁,自保已经很难,要如何扬威呢?”
周善说道:“现如今,朝中还有许多人认为应该求和,不应该再战,你又怎么看?”
抛出了问题,周善眼中有期待。
李凡的态度,一测便知。
李凡眼神平静,回答道:“丞相,我认为求和不可取。”
周善问道:“为什么?”
李凡回答道:“割地求和,或者是赔款求和,不论是哪一种,都是牺牲百姓而讨取敌人的欢心,更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手中。”
“这样今日赔款十万,明日割三五城,是抱薪救火。薪不尽,火不灭,燕国只会越来越弱,直至薪尽火灭。”
李凡断然道:“谁要主和,可直接杀之。”
周善脸上笑容浮现,更欣赏李凡鲜明的主战态度,赞许道:“好一个求和如抱薪救火,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