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见了不迷糊。
跟上次比起来。
裴红鲤倒是熟练了不少。
“小弟,距离九月初九,只剩下一个多月了,你真要去给赵挽歌送棺?”裴红鲤雪藕般的玉臂,勾住陆凡的脖子,任由他摆布。
九月初九。
送棺上门。
十年前,陆凡狼狈离京,差点死在赵挽歌手中。
此仇不报。
他誓不为人。
陆凡信誓旦旦道:“阿姐,九月初九,我一定会送棺上门,送赵挽歌归西。”
“小弟,一入上京,无异于龙困浅滩。”裴红鲤眼神复杂,她可是知道上京的水,到底有多深。
不入京,不知官小。
不入京,不知钱少。
不入京,不知力弱。
上京。
那是一个令人向往,而又畏惧的地方。
不夸张地说。
随便一板砖落下,都会砸出几个权二代、富二代。
“有朝一日龙得水,血染上京半边天!”陆凡抱着裴红鲤的水蛇腰,豪气荡天。
听着陆凡的豪言壮语,裴红鲤红着脸道:“小弟,让暴风雨再来得更猛烈些吧,我还扛得住。”
接下来。
又是一顿翻云覆雨。
干柴烈火,龙王难救。
与此同时。
上京陆家。
得知宁轩辕、裴巨鹿被杀,朝野动荡。
一些所谓的权贵,纷纷前来陆家,想要面见陆龙图。
可惜的是。
陆龙图正在闭死关。
不破金丹,誓不出关。
如今的陆家,是赵挽歌说了算。
“到底是谁杀了宁轩辕跟裴巨鹿?”
“难道是血浮屠?”
前来陆家的权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