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根弦一般紧绷着。 马车太小了,空气里全是严莹身上的体香!陆远真想象那晚一样扑上去,将严莹狠狠地压在身下…… “介入石料运输的生意是你的主意?”陆远说起了正事。 严莹闭上了眼睛,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陆远真是一个让她失望的男人! “是!”严莹回答。 “那是崔师爷的买卖,我插不了手,也没那个胆子!”陆远说。 “呵呵……没有那个胆子?”严莹发出了一声冷笑,反问陆远:“你将县太爷的夫人骑在地上的时候,怎么就有胆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