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底层工人之外,哪怕是最普通的奥兰克市民都不会选择进入这间诊所接受治疗。
身体瘦弱的安娜头发枯黄,身上着纺织厂的破旧制服,缓缓靠近黑灯诊所。
她已经被纺织厂辞退了几个月,依旧穿着纺织厂的制服,因为这已经是她能够找到的最好的衣服。
所有进入纺织厂的人都被要求穿上制服,而这一件质量低劣的制服,足足要纺织厂工人们三天的薪水。
可即便如此,想要进入纺织厂的人还是趋之若鹜。
而在安娜因为重病被纺织厂辞退,没有并且拒绝支付薪水之后,安娜家中的生活更是一落千丈。
安娜颤抖着手,将袖口遮掩下的厨房刀紧握在掌心。
尽管病痛让她面色苍白,但眼中却燃烧着无法熄灭的仇恨之火。
几个月前,安娜在工作中突然一直咳嗽高烧不退,被纺织厂的工头无情地丢出了厂门。
小伍德迫不得已只能找工厂老板乔治预支工资,乔治老板原本拒绝,可在听说安娜重病之后,突然答应了小伍德预支工资的请求,并主动将他们带到了这家黑灯诊所里。
这里的医生乔亚收下了他们,声称能治好安娜的病。
过去的几个月时间里,安娜一直服用药物,却始终见不到病情有所好转,可即便如此安娜依旧对工厂老板乔治与乔亚医生心存感激。
可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就在三天之前,她的弟弟小伍德被几个工人抬回破旧的地下室时已经奄奄一息,身上满是淤青和伤痕,嘴角还渗着血。
“安娜.姐姐“小伍德气若游丝地说,“我去找乔治老板要回我们的钱“
“他们骗了我们,姐姐。“小伍德艰难地吐出几个字,“那些药都是面粉和糖诊所是乔治父子的骗局。“
小伍德断断续续地讲述着黑衣帮的人告诉他,乔治与黑灯诊所都是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