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淡淡的说道。

虽然在皇宫深处，还有一位半尊境坐镇，但是，他大限将至，每一次催动本源，对其而言都是不可逆的损伤，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那位不会轻易出手。

炎芷恭声领命，她知道，只有成为半尊境，才能更好的辅佐女帝。

……

翌日清晨。

秦鱼刚踏入御书房，目光落在窗边。

女帝背对着他站在窗前，身上被朝阳镀上一层金边，透着一抹让人不敢亵渎的威严。

“陛下昨夜未曾休息？”

秦鱼敏锐的注意到龙案上堆积的奏折，轻声问道。

“近来琐事繁多。”

女帝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首，露出完美的侧颜。

望着沐浴在晨光中，恍若从《洛神赋》中走出的神女剪影，秦鱼不自觉的靠前了几步。

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女帝的左手正无意识的摩挲着袍角，和昨日一样。

随着他靠近，龙纹袍服上的胖头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陛下可是心境出问题了？”

秦鱼喉结滚动了一下，如此距离，他甚至能闻到神女身上的独属于她的芬香。

女帝张了张嘴，终究没能说出口。

其实，从秦鱼出现在紫薇宫，并未带小灵儿她们离开本命空间，她就知道了。

“陛下，可否让我查探一二？”

秦鱼说话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态度。

不过，见女帝没有回应，他硬着头皮，伸手牵起后者的手掌。

女帝仿若被烫到般想要缩手，却被他趁机握住。

感受着那截皓腕从僵硬到微微发颤的过程，秦鱼内心狂震。

在大炎皇宫内，牵着女帝的手。

嘶！

这可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