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玉想要说出口的话,全都被她堵在了他的嘴里。
“谢珩玉,你慌什么?”阿商伸手轻抚过他的脸,眼神冰冷道:“这样的事情你曾经又不是没有对我做过,现在你慌什么。”
阿商一巴掌抽上他的胸膛,他原本包扎好的伤口,隐约渗透出血色:“怎么?只有你能对我做,我不能对你做吗?”
“谢珩玉,你不能那么自私!”
阿商抓着他的手臂。
谢珩玉的身体得到了救赎,但他此刻的灵魂早已经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她的每一下对他来说都是凌迟。
她在报复他……
她在报复他……
她真的是在报复他……
昏暗的寝殿内,热度升腾,世人口中清风霁月的衍之道君被蒙着眼,囚在那一方之地。
束缚在他双手双脚上的缚灵绳让他动弹不得。
遮挡住他视线的腰带隐约晕出血痕,是他的血泪。
少女灼热的泪水滴落在他的脸上,痛得又何止他一人。
阿商几乎是颤抖着身躯停下了动作,腹部的疼痛让她脸色苍白,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她的肚子里是不是真的有了孩子。
哪怕她全身都在颤抖,但是她还是忍着痛意,看向早已经一动不动的谢珩玉。
他比她想象中的要狼狈,原本包扎完好的伤口全都印出了鲜血,赤裸着的胸膛上不仅有泛着青紫的痕迹,还有齿痕和抓痕。
他原本梳理整齐的长发也乱了,混乱的披散在枕间。
挡住他视线的腰带和她塞进他口中的小衣,依稀印出鲜血。
阿商从未见过谢珩玉这样的模样,如今的他不再高高在上。
她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愧悔和崩溃。
阿商笑出了声,原来他也会露出这样的一副神情,原来他也并非一直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