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穿的忌讳。
穷苦人家出身,有衣裳穿都不错了。
在家的时候没钱做新衣裳穿,她还穿过大哥的旧衣裳呢。
不过,江晚棠这三身衣裳的颜色都偏鲜亮,属于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的那种,属实不符合楚流徵在宫中低调做人,平安苟到二十五岁的原则。
她瞧着翠云还挺喜欢这些鲜亮的颜色,今日穿的就挺扎眼。
比划来比划去,翠云将三套衣裳都留下了,脸上也多了两分欢喜。
楚流徵将首饰和银子放回自己的柜子里,张嘴打了个哈欠。
今晚不用她去文华殿值夜,她可以早点休息。
刚把盆拿上想去打点热水洗漱,关着的房门突然被敲响,“流徵姑娘在吗?”
是小夏子的声音。
楚流徵快步过去拉开门,果然看见门外站着一个身量不高,长得精瘦精瘦的小太监,正是在太医院药房打杂的小夏子。
瞧出小夏子面有急色,她蹙眉问道:“出了何事?”
“姑娘,您快去救救巧茹姑娘吧。”小夏子急声道,“半个时辰前,巧茹姑娘被抓进了慎刑司,再不救怕是活不了了。”
楚流徵面色一白,察觉屋内翠云在往外张望,便脚一迈跨出门槛,反手带上房门,带着小夏子走到院中那棵桂花树下。
“你先别急,将事情说清楚。巧茹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会被关进慎刑司?”
小夏子压低声音道:“窦家托人送了张养颜方子给刘太医,让刘太医照着方子调制药膏献给贵妃娘娘。可是,贵妃娘娘昨晚用了药膏之后今早起来长了一脸红疹,使了嬷嬷来问责刘太医,说刘太医害她。”
楚流徵皱眉:“窦家是贵妃娘娘的娘家,刘太医又是贵妃娘娘的人,怎么可能害贵妃娘娘?”
“正是这个理儿。”小夏子苦着一张脸,“太医院诸位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