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顺遂死去。
这是邬开霁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对生命有了近距离的感知。
一直以来,对于书中的人物,邬开霁都是抱着对待纸片人的心态,并没有一种实感,任务完成后就再没有关系了。
但是李顺遂的死,让她头一次对这个世界的生命有了感知。
李顺遂身上流出的血,还是热的。
迟衔月刚用了几波攻击,缓了缓,此刻又恢复了状态,走到邬开霁身前冷声道“呵,可惜了,她本可以不用死的。要怪就怪她自己,非要替你挡这几下。”
邬开霁吸了吸鼻子,擦了眼泪,轻轻地放下李顺遂的尸体,将她给的护腕收到了百宝囊中,站起来,目光冷冽地看着迟衔月。
“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
迟衔月冷冷一哼“你,必须死。”
哦?
这样吗。
邬开霁脸上露出些许桀骜的神色“那你可得努努力了,最好能一击毙命。”
迟衔月似乎也是没见过邬开霁这么狂傲的人,冷冷一笑“他说得不错,你的确必须死。”
迟衔月语罢,手中聚集了一大团黑气,朝邬开霁身上砸。
“砰——”
邬开霁岿然不动,正面接下了这道攻击。
许是这一下真的到了致命点,刚碰到邬开霁,就被弹了出去,迅速地击中了迟衔月,根本没给她反应的机会。
这回轮到邬开霁一脸杀意地走到迟衔月面前。
邬开霁俯视着迟衔月,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恨意“他?是谁。”
迟衔月被自己的法术反弹,吐了一口鲜血,目光震惊又警惕地看着邬开霁。
她蓄力往邬开霁脸上一挥,由于这一下迟衔月只是想拉开和邬开霁的距离,所以并不致命,以至于邬开霁被拍飞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