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遂听后,像是松了一口气般,看着邬开霁“你傻呀,你灵府都还没开,还敢挡……挡在我……前面。咳——”又是一口鲜血。
邬开霁已经分不清李顺遂衣服上是她原本的颜色还是血的颜色。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只能哭着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哭着擦拭李顺遂脸上的血。
李顺遂强撑着力气,抬手把手上做好的护腕递给了邬开霁。
“你,你灵府未开,这个……这个能保护,你。”
“谢……谢谢你。”
“阿萍。”
“只有……你,觉得……我做的,东西,有用。”
“可惜……我……成不了最厉害的器修了。”
李顺遂的手像是枯败的叶子,重重地垂了下来。
邬开霁拿着她给的护腕,愣愣地看着发生的一切,浑身仿佛僵硬了一般。
“顺遂?顺遂你醒醒,顺遂!”
邬开霁喊着李顺遂,像是发了疯一样,一边哭一边大喊:
“我不叫容萍,我叫邬开霁。”
“你醒醒啊,你醒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邬开霁抱着李顺遂的尸体,痛哭流涕。
“救命啊,谁来救救她。”
“120,医生,医生救命啊啊啊。”
“谁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救命啊。”
邬开霁只能凭借她下意识的本能,喊着医生救命。
可惜,这里不是她所在的世界。
不是和谐社会。
遇到生命危险,没有120可以打,也没有医生来救援。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没用,为什么啊!”
邬开霁感觉怀中的尸体逐渐变冷,而她,是个灵府都没开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