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洒了就可惜了!”
怜青一时语塞,又变成了往日的厉害模样,“放心,少不了你的糖水!”
天青呆呆愣愣地回了一句,“那便好!”
怜青懒得再同他这七窍开了六窍的呆子浪费口舌,气鼓鼓上了马车。
叶卿卿坐在马车里,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故意笑道:“我看天青倒是比沈先生还呆上几分。”
她说得虽然隐晦,但是怜青这样有七窍玲珑心的人,一下子便听懂了。
怜青与南康是一样的,现在拿着天青同沈南星比较,是个什么意思,自然明了。
“活该他以前日日被南康揍,”怜青压了压怒气,又换上一张笑脸,“夫人现在可要用些,到了家怕是就不凉了。”
叶卿卿一边给自己打扇,一边道:“咱们把‘呆头鹅’那一份先吃了!”
怜青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驾着马车的天青,听着马车里笑声一片,也不知道这主仆二人说了什么,只觉得怜青的声音格外悦耳,没来由地一阵心神荡漾,也跟着欢快起来,一边吹着口哨,一边驾着马车,往家的方向去了。
叶卿卿刚一进门,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夫人,我回来了!”
南康一早就回来了,本来想去找叶卿卿,又怕错过,干脆在家里等。
她护送安和去黄将军那里已经两个多月,一直没有一点音信,今日却突然回来了。
“安和好不好?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想娘亲?可有哭闹?黄将军平日里都教她什么?严不严厉?”
叶卿卿迫不及待的问了一连串的问题,要是别人早被问得晕头转向,但是南康就是南康,她只回答最后一个。
"严什么呀!"她扶着叶卿卿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她也知道叶卿卿这次是真的有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