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救我,夫人让老夫人放过奴婢吧,给怜青一条活路吧!”她被束缚着手脚,却还是跪在地上对着门口砰砰地磕头。
因是午后,巷子里本来就安静,这边哭闹的动静极大,左邻右舍已经有不少人被惊动了出来。
“老夫人,你不能看着状元爷要娶高门贵女回来,就这么糟践奴婢啊!”
怜青这句话说得极微妙,既告诉了荣子山要攀高枝,又含糊不清地说荣家要赶她出门,这里边有什么关系,外人自然会浮想联翩。
无论如何都给荣家母子扣上了一个不仁不义的名声。
荣老夫人哪里忍得住,她指着怜青的手哆哆嗦嗦,“小蹄子,你胡说什么,我儿子要娶谁跟发卖你有什么关系,你胡乱攀扯什么?”
又对着人伢子道:“你们还不快把她弄走,要脏了我荣家的门,我跟你们没完。”
人伢子可不傻,这种事情她见得多了,冷冷一笑,“老太太,我看你是状元郎家的便信了你,这货我都没验,你却是拿着开了苞地糊弄我们是黄花大闺女呢!你当咱们是好欺负的!”
伢婆撸起袖子,两手叉腰,说着就要跟荣老夫人比划比划,“快还钱,这样的破鞋还想坑我们十两银子,我呸,还是读书人家,真是不要脸。”
街坊四邻都知道这是新科状元家,平日里自然都高看荣家一眼,现在却看荣家的丫鬟还有这伢婆都指证荣老夫人,不免窃窃私语。
“真没想到这荣家是这样的人家!”
“是啊,我看平日都是她家里的媳妇儿没日没夜地干活,连个帮手都没有,没想到这老夫人还给自己的儿子找小的,真是,啧啧...不要脸。”
“可不是,你看那小孙女跟媳妇儿都面黄肌瘦的,她们母子却人模人样的,骂起人来倒中气十足的。”
荣老夫人气得血气上涌,险些要晕过去,“你们胡说什么,这丫头偷奸耍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