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的无影无踪。
“你这样歪着像什么样子,还不快些起来,我且问你,你今日可是跟母亲顶嘴了?”
他不耐烦地脱去外衫,这三伏天闷热粘腻,到了傍晚整个屋子热得跟蒸笼一般。
“没有啊,我们相处得挺好的。”叶卿卿拿手支着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脱衣服,说出来的话很是漫不经心。
他被看的有几分不自在,胡乱将外衣仍在一旁,做到床边,耐着性子:“今日,我去赴了忠勇侯家的宴会,她是嫣儿的外祖家,那几个表兄都很是欣赏我,连忠勇侯都说要在差事上帮帮我。”
昨日还是首辅家的小姐,一副不甚相熟的样子,今日这闺中名字都叫上了,进展的倒是神速。
叶卿卿眼里含了泪,委屈巴巴,“夫君也喜欢那嫣儿小姐?”
以前荣子山看到叶卿卿委屈还会真心安慰上几句,只是如今他见识了镐京城的富贵迷人眼,只觉得叶卿卿碍眼,除了虚情假意,竟是半分真心也没有了。
他本想拉过叶卿卿的手装装深情,但是一看她比外边粗使婆子还粗糙的手,顿时没了兴趣,只轻轻拍拍她的肩膀算作安慰。
“卿娘,我知道你最是贤良,这些年为我为荣家辛苦的很,你的好我一直记在心里,如今我已经高中,你也该歇歇才是,你不知道这打理内院需要多少精力,等到嫣儿进门这些你就都不用操心了,只需要好好在后院享福。而且有着她母家的帮衬我也好在这京城立足,官运上自然亨通。”
这不是让她歇歇,这是让她下堂,毕竟她也没有忠勇侯的外家,更没有做首辅的亲爹,那卖豆腐的手艺在皇城根是一文不值的,摆明了卸磨杀驴。
叶卿卿又装傻充愣继续追,“那嫣儿妹妹可是甘愿为妾了?”
荣子山心里一下子烦躁起来,母亲说得没错,跟这样的村妇哪里说得明白,她只知道卖豆腐做苦力,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