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袍,然后大踏步的走出了县衙大门。
一众衙役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话。
这个黄乐山刚来的时候,把衙役们折腾的够呛,以往欺压百姓、吃拿卡要的各种灰色收入全被他免了,大家收入骤减全都成了穷光蛋。
然而,很快衙役们便发现,这位黄大人似乎更穷。
来往孑然一身,边上一个家属都没有,平时处理公事判案断案都是自己上,连师爷都不请。
就算朝廷欠发了一年的俸禄,他也从不朝老百姓伸手,而是依靠自己种的菜园,以及朝廷拨发的三顷职田(县太爷的自留地,朝廷给的补贴,合法的)节衣缩食度日。
对自己如此之狠的同时,他对衙役们则很宽厚,只要这些人不欺压百姓,平日里犯些错也极少惩罚,甚至在朝廷欠俸之后,他自己勒紧裤腰带,却借钱给衙役们发工资。
今年后半年朝廷补发了一部分俸禄之后,他也是先给衙役们补发,自己则留在最后。
如此仗义,哪怕衙役们跟着吃糠咽菜也认了!
现在看着黄乐山大步出门,摆出一副送死的架势,衙役们心中也是酸涩无比。
“堂尊此去,怕是有死无生了!”
“不会吧,不管怎么说,堂尊也是朝廷的七品官员,那王老爷总不能杀了他吧!”
“你傻啊?那王老爷背后是王经略,王经略背后是魏公公九千岁,别说杀一个县令,就是杀知府他也干得出来!”
“那咱们……”
“唉,要我也如堂尊这般孑然一身倒也无所谓,可惜我上有老下有小,若是落到王老爷手里,全家都难保全!”
听到这话,一众衙役们全都低下了头!
而老百姓们也对王家怕到了骨子里,根本不敢上前!
就这样,黄乐山单枪匹马来到了郑国渠的河道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