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一阵咬牙切齿。
这个贺霆怎么那么难接近?
她都说了她爸是药品监督的相关领导,能帮他问问手续审批到哪个程度,贺霆竟然还是油盐不进。
真是气死她了!
于静再次生出一种媚眼抛给瞎子看的感觉。
看贺霆离开得影子都找不着了,于静狠狠一跺脚,走楼梯进了卫生局管药品监督的办公室。
于处长正在捧着报纸在看,见于静气鼓鼓的进来。
他搁下报纸:“哟,谁惹我家大小姐了。”
“又被顾川柏那小子给气着了?”
于处长搁下报纸:“别气,你爸我替你拿捏他。”
“他办济世堂药业的相关审批,我一直给他压着,顾家小子脊背太硬,之前他家出事,你跟他那点事情还过不去了。”
她爸这是误会,她对顾川柏还有执念。
这样也好,他会一直帮忙压着贺霆递上来的审批资料。
不过,想到贺霆的背景,于静还是有些担心。
“爸,一直这样压着,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于静这么问,于处长反问:“你是担心他给陆部长治过病?”
“我都打听到了,陆部长要调到南边任职。”
“再说了,现在虽然已经放开市场经济,还没有办私营药厂先例,我这是按章程办事,谁也挑不出错处。”
“放心吧,静静,我会看着来。”
于处长一副运筹帷幄的口吻:“顾家现在没长辈了,顾家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次,我还非得教会顾家小子低头……”
既然已经放开了市场经济,不存在不能审批办私营药厂,其实济世堂一直有在售制中成药,只是这些是作为处方药的一部分,售卖给前来看诊的病人。
现在办一个药厂,是想让济世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