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点了点头,便去周扬办公室找他。
周扬三十五六,带副眼镜,温文尔雅,他从县委宣传部下来一年了。
这一年里,周扬被吴富宽压的不轻,镇长这个职位成了摆设,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请示吴富宽,青山镇已经完全成了吴富宽的一言堂。
更让周扬感觉憋屈的是,他的财权被吴富宽没收了,镇财政所所长赵大军不认周扬的签字。
即便周扬在发票上签了字,他也要去请示吴富宽是否同意,才能报销。
周扬看见林放,客气地请他坐下,问起今天打赌的事。
听林放说完,周扬叹口气道:“你还年轻,太意气用事了,齐海不是善茬。你去找吴书记认个错,别犟着。”
“周镇长,你也觉得我赢不了吗?”
周扬摇了摇头,“我觉得胜算不大。”
林放笑着说:“周镇长,我倒是有七八分把握,现在来找您,是想请您帮个忙。”
“你说。”
“后天晚上,齐海的女儿订婚,我想在订婚宴上向齐海要账,他怕搅了自己女儿的订婚,估计会给钱。但齐海手底下有几个小混混,万一动起手来就不好了。我请您帮忙,让派出所出个人跟着壮壮胆。”
“那行,我给公安局柴副局长打个电话。”
周扬捞起电话,和柴副局长聊了几句,然后告诉林放:“你去找姜力丹所长,柴副局长都和她讲好了。”
林放道谢,周扬又嘱咐他,“万一钱要不回来,你就去认个错。吴书记这个人,表面严肃,内心善良,不会为难你的。”
林放心中冷笑,心想吴富宽的手段,他前世可是领教了不少,怎么可能放过自己。
林放突然起了一个想法,如果吴富宽走了,周扬当书记怎么样?
派出所与镇政府隔着一条马路。派出所是一幢三层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