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公园,现在被流浪汉霸占成贫民窟的五颜六色的帐篷。
脚下不知插入过多少人血管的注射器针头和啤酒瓶的碎渣让他每一步都不得不保持高度的警惕。
“咻!”
孙维道走到公园深处,冲着一棵直插云霄的红杉树打了个呼哨。
一只黑色的大猩猩般的身影飞快地从足有十层楼高的树顶爬了下来。
“Boss,你来了?”
一头乌黑的卷发,瘦得像只猴子,手长脚长的胡安挠着后脑勺,憨厚地冲着孙维道打着招呼。
“小绵羊”的面具是孙维道做正经事时的唯一面具。
如果销赃和看脱衣舞表演也算正经事的话。
胡安的住处应该是整个圣巴拉巴拉市的贫民窟最安全的地方。
至今为止,还没有第二个人可以轻松地爬到他的树屋里去。
“你妹妹呢?”
“上班呢!你也知道的,我不方便经常去看她。”
“手术费还差多少?”
“7,8万吧。”
孙维道略一思索,将从铂金项链上抠下来的蓝钻递给胡安。
“帮我处理掉!要现金,不要全新的钞票。”
“这么大?”
孙维道警觉地看了一眼四周。
“放心吧,Boss,人在宝石在!”
胡安将蓝钻扔进了嘴里。
聪明!
孙维道没有和他多废话,绕过公园,径直往富人区走去。
撒莫兰德镇的脱衣舞俱乐部门口和平时大家想象中的夜总会格格不入。
昏暗酒红色的霓虹灯。
装饰的却是一条条银光闪闪的镀铬铁管拼成的窗户。
里面一张模糊不清的脸拼命挤出的红唇像是在向门外的客人呼救。
本来是寻欢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