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芯儿,你还在犹豫什么,我们没有时间了!”蓝芯簇眉说道“既然我己经做出了决定,我就不能再事事都依赖他了,这对他不公平。斯咏,你别劝我了,我己经做了决定,等到比武那天,实在不行,我就亲自上台。”
看到蓝芯满脸的坚决,显然是下定了决心。凤斯咏摇了摇头,说道“小时候,爷爷曾经教给我一套掌法,虽然不是什么厉害的掌法,但恐怕也是眼下我们唯一能教给高峰的了。希望他学回这套掌法之后,不会输的太惨,能保他一命里”蓝芯听了大喜,急忙说道“那你还等什么,快教啊!”凤斯咏摇了摇头,将高峰叫到了跟前,一招一式的向他传授起凤天翔教她的那套所谓的掌法。
这套掌法看起来有模有样,但是却实在是花拳绣腿,威力并不怎么样。加上高峰空有一身蛮力,却没有丝毫内力,使出来更是如同绣花枕头,观瞻性远远大于实用性。凤斯咏和蓝芯也算的上是行家了,看了之后纷纷大摇其头,想要这样的掌法打败窦文德,简直是痴人说梦。然而高峰却是显得十分兴奋,将这套拳法从头到尾练了一遍又一遍,将其当成了不世的绝学。
蓝芯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和凤斯咏对视了一眼,对高峰说道“高峰,你先在这儿把这套掌法练熟,我和斯咏再去想想别的办法!”高峰似乎已经沉浸在了这套稀松平常的掌法之中,头也不回的恩了一声,就继续练开了。蓝芯和凤斯咏两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联袂离开了。
高峰一个人练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额头上满是汗水,手脚上也再没有半分力道的时候,才扑通的一声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起来。高峰是一个很有骨气,同时也很好胜的人。要他承认自己比窦文德弱,比杀了他还难。别看他这几天来,嘻嘻哈哈的不以为意,可是他的心里却比凤斯咏和蓝芯加在一起还要急。这一场比武不仅关系到男人的尊严和荣誉,更关系到蓝芯的归属,要是一辈子都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