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污蔑人,这东西是我的人打捞上来的,至于这人嘛,已经被送到抢救室了,白绫,你想想,他醒来之后,会不会告诉警方,他所做的一切?”
“受你指使,流通违禁药品,甚至还对人造成伤害。”
“想要脱掉嫌疑,你很聪明,选择了别人替你翻案,可你也不聪明,为了别人搞成这样,白家因为你废了,你也废了。”
战肃言语冷静,却是一点点将白绫心底的防线攻破。
“我不是,我只是心疼星寒姐,你明明喜欢星寒姐这么多年,你们都该订婚了,为什么苏眠月要强插一脚?”
“只要她脏了,你就不喜欢她了,一个二婚的女人,就该是这个下场——”
战肃收起笑意,坐直身子,满是戾气的眼睛就这么盯着白绫。
“真是伶牙俐齿,既然这样,那就拔了你的牙好了。”
身后的保镖作势上前,手里还拿着拔牙的钳子,不等动手,白绫就哭着求饶。
战肃给保镖递了个眼神,后者很快就明白过来。
白绫的嘴又被堵住了,唔唔的不停,却发不出更多的声音。
战肃拨通了沈星寒的电话。
“战肃?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听说——我和你要订婚了?我追了你很多年?”战肃没说一句,话里的讥讽就越浓烈。
沈星寒轻哼,“不是吗?”
战肃:“我劝你最好说清楚,不然我可以帮扶沈氏的任何一个人上位。”
沈星寒牙根咬的咯吱咯吱响。
“呵,被你这种野狗追又不是什么好事,我还很庆幸你没有追过我,至于订婚,谁要跟你订婚,恶心!”
沈星寒的语气彻底变了。
她见过战肃刚回来战家的时候是什么样子,那疯狗能把自己的堂哥压在地上,把人打的血肉模糊。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