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分辨梦境还是现实,就被沉重的眼皮重新拖进了昏沉的睡梦之中。
依稀之间,她似是听到有人叫了她的名字,冰寒彻骨之中,却又透着几分咬牙切齿。
她试图回应。
却只听到了一声冷笑。
她仍是难以清醒过来。
凉意骤然淹没全身,口鼻之间充斥令人作呕的药味。
“不要!”
姜黎又急又切。
可偏偏她越是着急醒来,越是被无形的锁链拖入更加幽深的黑暗之中。
恍若无间地狱。
煎熬着,沉沦着,直到天光大亮,姜黎倏然醒了过来。
六感回笼的那一刻,刺鼻的药味从姜黎的口鼻中钻入,直冲脑门。
她的身上、床上,满是干涸之后的药汁。
避子汤的味道,几乎腌入她的体内,试图驱逐她腹中的孩子。
“呕——”
姜黎偏过头去,连声作呕。
……
厨房上,刘婆子来提玫娘的早膳。
见姜黎脸色苍白的厉害,刘婆子眼珠一转,张口就道:“早上那会儿我听到你在房间里干呕,难道你有了身孕?”
姜黎心下一惊,脸上越发没了血色,她慌乱的摇头:“不会的,我每次都有喝避子汤……”
“是吗?”
刘婆子一脸的不信,她撇了撇嘴,上下打量着姜黎,“那你好端端的怎会干呕?”
姜黎故作镇定,不让自己露了怯:“是昨天夜里淋了点雨,染了凉气,肚子这才有些不舒服罢了。”
刘婆子仍是不信:“我可是过来人,你想要骗我可是不成的!”
说话间,刘婆子就朝姜黎抓来。
姜黎慌乱的避开,又惊又怒:“你做什么?!”
见刘婆子不依不饶,姜黎忙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