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恰好在家,两个亲家直接对上了。
闫氏的看家本领就是耍嘴皮子,一辈子吃喝和不受气都指着这张嘴争取来的。
虽然她如今是孙媳妇都娶进门的老封君,大家让着她使得她这项技能有所退化,但是对付周母还是绰绰有余。
听明白了周母的话,闫氏的眼珠子翻白眼翻得差点翻出眼眶子。
“嘁,就你这穷酸样还用我们家红眼你?你怕不是忘了那几年来我们家打秋风的事了吧?
再说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们家就算挣钱也堂堂正正的挣,那些歪门邪道的脏钱,送给我我都嫌脏不稀得要……。”
说着话想起来她的腿不能久站,支使家里的曾孙:“给我搬张凳子来。”
分家出去另安了宅子的陆二嫂听到消息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陆大嫂一言未发,婆婆一个人就把周家母女收拾妥当了。
闫氏这么些年,终于把她那一身工夫用到了正地方一回。
把周家人挤兑走,马上跑着出门,要爱护腿的事都忘记了。
陆大嫂问她:“娘你去哪?”
“我给拥军媳妇打个电话去,今天这事得好好跟她说说。”
主要是今天自己的功劳得大书特书,让拥军媳妇知道她在其中的作用。
这么多年闫氏终于知道得投靠谁才能得益。
日子过好了,何小西也不会吝啬那仨瓜俩枣,时不时闫氏表现不错的时候也会奖励一下她。
却说陆二妹被她婆婆骂了个狗血喷头,还被吓唬要让周成嗣跟她离婚。
当年何小西给她弄回来的那些护身符随着时间的流逝威慑作用早就消失了。
不过她这些年给周家生儿育女,她还以为自己地位稳固了呐,这次的事件让她意识到她的婚姻依旧摇摇欲坠。
在心里挣扎着是帮周成嗣顶罪换他对自己好?还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