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陆友湖去了附近一个在建的工地,在工地上安顿下来。
他们明面上是水洞村建筑队派来的工人。
南城地处南方,此地的人性格温润,不善争斗。所以整个特殊时期,并没有发生大规模恶**件。
陆艳明一行直等到天冷下来,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爹,要不咱们别等了,直接伏击他。”陆艳明的儿子年轻定性差,等得烦躁了。
陆艳明摘下他的帽子,pia,pia照头扇了几下,压低声音训斥:“等不了就给老子滚。”
来之前何小西交代过,如果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就干脆不要下手。这小子这么毛躁,实在是欠揍。
他拿儿子开刀也是杀鸡骇猴,他怕其他三个人也抱着跟他儿子一样的想法。
这次出来,他从一开始就生怯了,如果他真有胆量,就该像何大毛上次那样千里走单骑也能干的漂亮。
参与的人越多越容易暴露,他现在都后悔带这么多人过来。
“如果到元旦还没有机会,你们四个就先回去,我一个人留在这里。”陆艳明下了决心。
其他人互相看了几眼,没有说话。主要是陆艳明刚刚打了儿子一顿,没人敢说话。
这话说了没几天,南城街面上就乱起来,人们轻易不敢出门,乡下人不敢进城,大白天街上都空荡荡的。
“前天钢厂那边路上,有人被流弹打伤了小腿。”陆金鹏说着打探来的消息。
陆艳明感觉,距离他们的机会不远了。
“这两天我去跟着沈龙,你们安生点,老实干活。”
“我跟你一起去。”陆友湖说。
陆艳明只是一个带疤秃脑壳显得人凶,戴上帽子还就不显了。而且他人有些好犹豫不决,陆友湖对他没信心。
“行,我们一起。”
陆友湖把一根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