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小崽子,竟然敢往军属头上泼脏水,你这叫居心什么来着?”
小驹:“居心不良。”
大宝:“居心叵测。”
俩孩子齐声告诉她。
“对,居心不良。”闫氏补充着自己的话。
不忘教育大孙子:“你得好好跟小驹学学,说个词都能说错。”
小驹:“没说错,都对。”
“哦!都对,都是说你们这些反革命小崽子的。”闫氏从善如流。
何小西到了人群的里层,就看到她婆婆穿着平日穿的老式斜襟盘扣的褂子,腰间却系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武装带。
头上戴着红五角星的军帽,打着绑腿的脚上穿着绿胶鞋。
她的旁边,一左一右站着穿着绿军装的小驹和大宝。
何泥墩一家冲着人群地头跪成一排。何泥墩媳妇有一片头发湿着,估计是流血流的。
何小西偷眼往陆爱国看去,就看到陆爱国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红,一会白。
小驹看到家里人来了,低下头,悄悄往蹦哒的欢脱的大宝旁边挪了挪,拽了拽他的衣服。提醒他谨慎点作,家里人看着呢。
大宝终于发现危险,俩孩子对视一眼,呲溜跑了。
“你们别走啊!还没批斗结束呢!”闫氏喊他们。
抬头看到大儿子两口子和小儿媳妇都在,对其他人说:“你们继续,继续啊!我去趟茅房。”可耻的尿遁了。
何小西几人也顾不得看批斗,回家去了。
外头现在运动正轰轰烈烈,不过他们这个小山村地处偏僻,还算平静。
主要是何小西不想让山上的庙宇和学校受到波及,压着没让大家动,也叮嘱了何大毛不让人动这边。
看来哪里都没有净土,水洞村也不能独善其身。
何小西他们先回到的家,他们回家一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