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颜色还没搞什么花样,引来一群艳羡的目光。
何小西没有那么巧的手,让她掐个狗牙边、荷叶边还行,绣花却是不会的。可是大话已经说出来,就得兑现。有些家长在这方面做的不好,但是何小西一直都很注意。
何小西绞尽脑汁想补救办法。别说还真让她想到一个方法——贴布绣。贴布绣,顾名思义就是拿一块布按照花纹和图样剪好,然后贴到底布上。
她可以剪一个小马驹绣到书包上,不仅独特还特别的贴合小驹的名字。
想得挺好,就是一操作起来就不行了。何小西无论是绣花还是画画,都特别没有天赋。也没有专门的画笔。找了一根细木棍儿,把一头烧了。用碳棒那头画起来。涂了改,改了涂,把一块布涂改的乌漆嘛黑的也没画好。
气馁的把碳棒扔到一边去,把布洗干净晾晒上。愁着书包该怎么交差才好。
中午回去吃饭,小驹把半成品的书包翻开看看,很失望的问她:“姑奶,还没做好啊?”何小西笑得勉强,敷衍道:“快了。”这话说地,她自己都觉得浓浓的心虚扑面而来。小驹却十分信任她,蹦蹦跳跳的走开了。
何小西一张脸苦吧成一团。真希望晴天一道霹雳,“咔嚓”给她送来一个会画画的人。
正吃着饭,拉石头的人回来了。大家也顾不上吃饭了,放下碗去帮忙卸石头。现在的人就这样,爱惜牲畜比爱惜自己更多。有人外出路遇下雨,让牲畜到屋檐下避雨,自己带个席夹子站外面。骡马出了力一路拉回来,到家了要赶紧卸了车让它们歇歇。
哼哈二将带回来新式橡胶轱辘的消息在村里传开了。陆续有人来看看,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么好用,载重量那么大。这些人基本都是在附近货场拉脚的汉子,都有一把子力气。赶上干活也都热心的上前帮把手。大家七手八脚的,很快就把两大车石头卸好了。
陆友财撩起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