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却是高高在上。
尽管心中十分不满,林小渔也不得不认清这个现实。
她没有能力,没有资格和玉妃娘娘顶着来,只能回应是,当着众人的面又把刚才的诗给说了一遍。
不过她念完之后,玉妃娘娘倒是斜了她一眼,目光中掩饰不住的惊讶,好像在疑惑以林小渔的出身怎么会写出如此好的诗。
“玉妃娘娘,臣妇也是有感而发,拙作罢了。不知陈小姐可否也做出一首诗来,让臣妇开开眼。”彡彡訁凊
“玉琢,林氏做出来了,该你了。”
玉妃娘娘拍了拍陈玉琢的手背,道:“你自小饱读诗书,本宫想来对你不是难事,随便一点就好。”
陈玉琢也笑了笑,然后抬起眼睛十分不屑的又扫了一眼林小渔,想了想便缓缓道:“猫头争立玉,黄雀剩披绵。橘子生犹绿,江南十月天。”
“不错,各有千秋。”
“玉妃娘娘,臣女觉得还是陈小姐的略胜一筹。”
玉妃娘娘扫了一眼在座的女眷,道:“不知你们觉得如何?”
“回玉妃娘娘,臣女觉得陈小姐做的诗最符合女儿家,而林氏做出来的诗不伦不类,听的人耳朵别扭。”
“正是如此,女儿家就该做这样的事,却不是像林氏一样,做出的诗更像是男人。”
“娘娘都说了各有千秋。指挥使夫人和陈小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如此绝妙的诗句,两人各有千秋,分庭抗礼。”
“平分秋色!”
“我倒是觉得指挥使夫人做出的诗更让人喜欢,而陈小姐却太过扭捏,小家子气了。”
这场争论无止无休,玉妃娘娘也不去拦着她们,任由小姐们互相争闹,只是默默地看着。
陈玉琢本来以为自她能高过林小渔一头,没想到竟然是平分秋色,和林小渔被摆在同一个高度上,她很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