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没得说,自从有了这个宝贝,我们家过的那是蒸蒸日上,芝麻开花节节高!”
林小渔学得惟妙惟肖,就连她爹那吹胡子瞪眼都学得特像,把牛婆婆逗的乐的不行。
“小渔,婆婆看你以后也能上天桥底下开个说书摊子,那惊堂木一拍就开讲,肯定很多人来看。”
“那是!婆婆,我是不说,一说肯定赚的盆满钵满!”
林小渔笑着开玩笑,她才懒得去天桥底下卖唱呢,大夏天的热的不行,围上一圈人,想想那画面就十分的可怕。
“相公,我看你就该去天桥底下锻炼锻炼,等锻炼两三次,你整个人肯定就变成话唠了。”
省得这个男人整天沉默寡言的,虽然把办事牢靠,可是偶尔多说句话也不是不可以吗?
“嗯,可以试试。”
林小渔愣了一下,刚才这男人说什么?
可以试试?她的天哪,她的上帝以及老天爷呀,自家相公这样冷峻的人,现在居然要听自己的去天桥底下卖唱,竹板那么一打,铺上一个案桌,惊堂木狠狠一拍便开始唱。
简直不忍直视!
林小渔艰难而又坚定的说:“刚才开玩笑的,你忘了吧。”
“等送你们回去,我就去谢府。”
“想通了?”
前几天怎么劝都不去,林小渔索性也就不管了,她管好自己的两片江山那就行了,哪还有时间去管他们父子俩的事。
马车在经过最后一段小路时有些颠簸,不过所幸很快便到了家。
林小渔把牛婆婆给扶了下去,回头喊道:“晚上早些回来!”
“嗯。”
这个时候已经是晌午了,吕成行去了一个时辰肯定回不来。
吕成行把梅痕解开,只骑着马,速度很快就到了谢家府邸。
门口的家丁再也没有了原来嚣张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