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成行便适时的解了围。
“小理,你志在何处,沙场还是朝廷?”
“我……我想去从军,但不忍爹娘牵挂担忧,所以想考中秀才,回咱们李阳县。”
小理抿了抿唇,道:“若是和范伯伯一样,能做庇护一方百姓的父母官,铲尽天下不平之事,为百姓申冤做主,那便满足了。”
这样也好。
林小渔本来就不想儿子在京城为官,天知道这里面有多么错综复杂的人脉关系,多少的利益纠葛。
假设小理能幸运地入朝为官,那时候三皇子和太子的争端早已结束,天下大定,但小理没有根基。
没有根基就意味着仕途艰难,意味着党派之争的时候会被推出来当替罪羊。
“娘支持你,小理,你和你爹一样性子不会变通,去咱们李阳县正好可以庇护一方百姓,京城里水太深了,娘不希望你踏进去。”
俗话说的好,天高皇帝远,远离政治斗争的中心,也不失为保全自身的途径。
在京城虽然有发展前途,但是一个不甚,行差踏错可能便是万劫不复的下场。君不见有多少官员因为站队错误,得罪人被陷害之后便满门抄斩。
“娘,你不觉得我没出息,竟然不想在京城为官?”
小理有些犹疑,面上还十分的忐忑。
林小渔本来想摸摸他的头,可最后到底转成了拍拍肩膀安慰,“没什么,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娘和爹都支持你。”
“只要啊,我们小理喜欢就去做,人生在世一辈子那么长,又那么短,何苦要苦着自己去强迫自己做些不喜欢的事,徒增烦恼。”
自己上一辈子就是辛辛苦苦苦了一辈一次,最后落得个那样的下场,生死之前无大事,又何必如此呢?
梅痕跑得又快又稳,终于在正午之前返回了家中。
因为太热了,他回到马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