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都可以换一家人,但前提是。”
林小渔顿了顿,故意卡了半晌,调动了所有绣娘的好奇心之后继续道:“这六个人得是本月最佳员工。”
“哼,反正轮不到我。”
“别想了别想了,像我们这种人没戏。”
“东家我去干活了。”
一听只有六个人可以带着家人居住,其他的人顿时丧失了兴趣,怏怏不乐的就想走。
“不过这种方法不会持续多久,等第二个月我会再次在绣纺附近选取好的连排房,到时候就有十二个人可以带着家人一同居住。”
林小渔哼笑一声,“以此类推,第三个月我会再采买六间连排小院,到时候便有十八个人可以带着家人居住。”
“所以大家都有机会。”
这一番话说下来,有些人就蠢蠢欲动了。
他们争不到前六名,争不到前十二,难道还争不到前十八吗?
“等会儿再签个协议,只要你们能在绣纺干到五十五岁,就算退休,我会随机拨给你们一处小院,到时候可以去官府盖章公证。”
这下所有人都震惊了,有人疑问道:“那我们不挣这个前十八,到时候也有房子拿?”
“当然,只要你们能干到五十五岁,直接去官府公证一套小院,归属权是你们的。”
林小渔面色骤然冷了下来,沉声道:“不过也别想着混日子,我们绣纺的淘汰制度也不是摆着玩的。”
要促进员工的积极性,既要给颗甜枣,又要给个大棒,恩威并施才是真正的御下之道。
想混日子的人立刻就熄了心思,所有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干劲。
这可是房子!
她们拼死拼活也不过租的老破房,冬天冷风呼呼的吹,夏天往屋里漏雨。
东边缺块瓦,西边缺块砖,让人来修也是糊弄,预备着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