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仅把玉佩落在了巷子里,偏偏还让谢长寿发现了,拿着玉佩来这里算账,我自己认栽。”
“可小松你就在我身边,难道就没发现那玉佩坠落?”
在李顶天尖锐的视线里小松显得有些心虚,不过他还是咽了一口唾沫道:“都怪小的,小的当时真应该仔细瞧瞧!”
“哦,是吗?”
正说着话,逐风急匆匆的从外面敲门,大声喊道:“少爷,不好了!老爷说要把小松拖出去乱棍打死!”
李顶天惊骇的张大了嘴,随即又颓然道:“小松,我现在都自身难保,实在保不住你!”
在地上跪着的小松也慌了手脚,连忙砰砰砰磕着响头,哭泣求饶道:“少爷少爷,您救救小的,您说句话老爷肯定能饶过小的,小的一条狗命可就在少爷您手上了!”
“砰砰砰砰砰。”
头磕的倒是极其响亮,林小渔和李顶天对了个眼色,按说平时李顶天虽然是个纨绔,但脑子大抵还是清明,不至于看不出来这眼神里的暗示。
林小渔右手食指微微翘起,李顶天便重重的咳嗽了起来。
“咳咳……咳咳……”
“少爷,您怎么了?小的立刻去请大夫!”
外头骤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逐风的大嚷,“大少爷在里边养伤,你们不能进去!”
门似乎咯吱咯吱的被强行推着,外边有奴仆说道:“两位行更方便,我们也不想叨扰大少爷,只是老爷的命令不能违抗,绝不能让小松这贱奴活着出李府!”
门内的小松听了更是两股战战,脸色煞白,自然也顾不上去请大夫了。
大家族里主子闯了祸受罚,贴身下人往往都是出气筒。
尤其是李顶天闯了这么大的祸,小松身为李顶天的贴身小厮,非但不阻止反而为其隐瞒,那真是错上加错。
他扑到李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