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压着,吕家人暂时不会发作。
吕成行这个身份还能用,而且这么多年,我们回去了只要隐藏的好,你又变了个样子,京城那边也不会发现你的身份。
振作起来啊!谢蔚因,如果你还是想继续颓废,藏在这里为首畏尾的,当你的吕成行,我林小渔第一个看不起你!”
“谢蔚因”这三个字对吕成行来说十分的陌生,这么多年他也已经习惯了“吕成行”这个别人的名字,起初的几年,别人叫他吕成行都会有些愣怔。
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到那天的场景再现。
阮家小姐趴在床铺上,大片的鲜血染红了床铺,从身下蔓延出来。之后便是母亲哭得通红的双眼,以及父亲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
但到了后来也就慢慢释然了,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麻木而又痛苦的活着。吕家一家人让他干活就干活,让他还债就还债,活的像头牛马。
以至于到后来和林小渔成了亲,日子就那样麻木的过着,每天都和大海他们出海,只有在海上的大风大浪中,吕成行的心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那时候他想,什么时候要是死在风浪里,自己这辈子也算是解脱了,也挺好的。
“好了,别想了。就这么决定,我们一家人都回去,帮你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我不希望我的男人一辈子都背着这个莫须有的罪名和我白头到老。”林小渔主动把身子窝进了吕成行的怀里,握住他的双手,轻声细语道:“很晚了,快睡吧,第二天我们去早范县令说清楚。”
吕成行嘴唇动了动,却被林小渔吻在唇上,又把将说的话憋了回去。
本来以为晚上会做噩梦,就像几年前一样。
梦到关于“谢蔚因”的一切。那大片大片殷红的血迹,泛着寒光的尖刀,所有人惊恐的双眼,父亲失望至极的眼神以及母亲哭肿了的双眼。
可是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