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换了干净的衣裳出来了,正站在堂屋外头。
“范县令,我们都好了。”
几个男的幸存者都有些受惊,这好不容易才捡回来一条命呢。
范子陵见来的都是几个男的,知晓男人洗澡是要快一些的,就道:“先进来烤火吧,等人来齐了一块儿说吧。”
村长在外头瞧着,又回屋拿了点炭火。
黄氏心疼的脸都抽筋了,但是也强忍住了不吭声。
……
林小渔一帮人,陪着小树娘。
吕成行和大头弄来鸡个担架,先把小树娘的妹妹还有几个船员的尸体给放上担架上去,官府已经通知了他们的家里人,等会儿人来了也方便他们将人带回去。
等了好一会儿,小树爹换了一身衣服不放心小树娘又跑了回来。
“孩子他娘,别哭了,哭坏了眼睛可怎么办。”小树爹一边搂着小树娘,一边也在心里默默的叹息。
小树娘看到自家男人来了,也顾不得平日里的矜持,搂着他的腰就哭开了,“我本来想着让她来上工,帮衬她一把,没想到助长了她的贪念,我不知道她的死要不要怪我嘞,毕竟我是她姐嘞。”
“这不怪咱们,她自己也是当娘的人了。”小树爹叹息了一声。
林小渔见小树娘一个劲儿的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忍不住开口劝慰,“平日里我觉得嫂子是最明理的,怎么今天就想岔了。她只是小你几岁,她有自己的想法,该劝的你也劝了,吵也吵了,你何必为她的咎由自取而觉得愧疚呢。”
林小渔的话无异于当头棒喝。
小树娘好歹也清醒了些,眼泪止住了。
李桂香也帮着劝说,“是啊,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还不如多帮衬一些她家年纪还小的儿女吧。”
“是是是。”小树娘抬袖子擦了擦眼泪,心情好歹平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