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里看起来大了不少。
“妙极妙极!”张雅娴高兴的拍着手,她挥着纤纤细手对落雪道,“除了原先给的钱,再赏小渔。”
落雪就大方的又塞了一个红封过来。
“张小姐还有什么要改的早点说我也能改。”谭工匠适时的出声。
果然张雅娴摸着脖子上的项链又指着谭工匠道:“他的手艺这么好,也有赏。”
于是乎,谭工匠也得到了一个红封。
张雅娴高高兴兴的带着两条珍珠项链走了,本来一盒南洋珠她只指望做出一条珍珠项链的,没想到做出了两条,她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
等她走后,林小渔才打开了红封,里面有一双小金鱼,约莫一个都有两钱重,加起来都值四两银子了。
“爹,这张小姐出手真大方啊!”谭工匠儿子欣喜的声音引起了林小渔的注意,她看了过去只见谭工匠的红封里也是一双小金鱼。
“谭工匠运气也好。”林小渔夸赞道,这张雅娴先给了她一个红包又给了谭工匠一个,这不是运气好这是什么。
谁知道谭工匠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小渔啊,有些方面的经验你可能真的不如我。其实这项链我早就做好了,只是知道是这张小姐定的,就故意让她等着。磨着她的性子,等她再一瞧超出预期的满意,就自然会赏钱了。”谭工匠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样子。
林小渔似懂非懂,“所以刚才你也是故意出声的?”
“实不相瞒,我们谭氏打金店以前也是专门服务于有钱人的,祖上还传下来一本伺候贵客的话术。这只是讨要赏钱的一个诀窍,我自小就学习了,可惜一直没有用到的机会。”谭工匠说出来也是汗颜。
林小渔也明白,谭氏打金店先前那般落魄,哪里有什么有钱人,来买首饰的都是锱铢必较的普通百姓。
“看来你这话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