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香草脸一下红了,“赶紧做醒酒汤,要不然一大家子都要闹笑话。”
“可不是,让他们下回还喝。”小树娘看着小树爹跌跌撞撞的走向葡萄藤下,扯了扯裤子的架势感觉就要掏家伙尿尿。
她赶紧高喊道:“当家的,不行嘞……”
吕成行看着院子里一片惨状,扭头看这把下巴磕在自己肩头的小女人,突然林小渔眼睛一睁,痴痴的看着他。
“我好看吗?”她问得很认真,若不是眼神迷离,吕成行就当她是醒着的。
“好看。”他道。
“那亲我一下。”
吕成行整个背都绷紧了。
林小渔见他不亲自己,就撅起嘴要去亲她,然后就被一个温热的掌心给堵住了嘴,她感觉身体失去平衡,她就被吕成行打横抱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林小渔瞬间清醒了一会儿。
“满足你的无理要求。”吕成行凑在她的耳畔说道,林小渔的粉拳已经朝着他的胸口一下又一下的打过去,但是绵软无力,如同挠痒痒一般。
“爹爹,娘喝多了吗?”小理站在一旁乖乖的看着,娘躲在爹怀里还蹭了蹭爹爹的胸口,像是村里人养得爱粘人的猫一样。
“嗯,爹抱娘去睡觉,你们不要来吵到娘,有什么事就找舅妈。”吕成行一脸正色的说道,但是已经被怀里的小女人蹭的呼吸都重了些。
秋秋拉着小理道:“哥哥,要不你教我打算盘吧,咱们可不能浪费时间。”
“嗯,有道理,妹妹。”小理说着就回屋拿出了算盘,今天住新房也没忘记带上这个呢,以后这可是吃饭的家伙。
兄妹俩打算盘的声音特别的清脆,还有倒在院子里的人。
唯独刘伢子和谭工匠父子躺在地上没人管,最后还是大头和小航将他们拉入了客房,俩小子搬完最后一趟都陷入了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