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篱道。
这时牛婆婆从屋里端了热水出来,上面还放着一条干净的帕子,在田小篱前面放好后道:“这里你小渔姐说的话就是规矩,可怜的闺女啊,婆婆给你擦擦。”
牛婆婆小心翼翼的就给田小篱擦拭了起来,她这胳膊上的伤口多,牛婆婆一点都不敢用力,一个是田小篱又是个老实孩子也不喊疼。
一个胳膊擦好了,林小渔就给她上伤药。
秋秋和小理就站在一旁看,一家子都格外的关心。
等到伤药上好了,林小渔又把从医馆里听说的事儿跟牛婆婆说道了,“我听人说獾油擦了这烫伤是不会留疤的,也不知道哪儿有得卖。”
“这怕是不好找啊,这都要入冬了,獾也不好找。要不涂点菜籽油吧,也能好快点,至于会不会留疤就不知道了。”牛婆婆说道。
但是眼里也透露一些惋惜,田小篱好歹也是个闺女家家的,要是留疤了以后嫁人夫婿嫌弃可咋办啊。
“你们要猎獾,那我进山找找。”吕成行刚回来,手上又照旧是一堆灰毛的兔子,他只听到了简单的几句。
看到田小篱在家中也不好奇,林小渔着就把今日要做的事儿和他说过了。
“是小篱的烫伤要獾油。”
“没事,山里獾多。”
吕成行说着就去了,牛婆婆都没有叫住,嘴边还嘟囔着,“这天都黑了,还去,山里可多的是野兽。”
田小篱一听就更加的自责了,“小渔姐,都是我不好,若不是因为我的事儿……”
“傻丫头,说什么呢,叫姐夫好了。你姐夫本来就是个热心肠的,难道你不知道大海当初死了他还不顾自身安稳去海里捞尸体呢。”林小渔说来也是感慨,吕成行就是个好人,因为他的品行好,自己才会慢慢的和他敞开心扉。
田小篱在田家过得生活都是大家不帮她当一回事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