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家路上被他们二人拦住,不知道是想谋财还是害命,幸好我男人及时赶到,就把他们捆了起来打了一顿。”林小渔长话短说,反正今儿这事儿,就让范县令来审吧。
范子陵正准备换官服又重新把官服传了回来,来到了堂前。
看到被捆起来的兄弟俩,鼻青脸肿的样子简直比关在大牢里的那些犯人都惨,他也忍不住皱眉。
“堂下妇人,你说是这二人是对你谋财害命的凶徒……”范子陵说话的时候,恰好林小渔的脸抬了起来,看到林小渔那张清丽的脸,他很有印象。
“是啊。”林小渔眼神澄澈,坦荡的道。
“你不是那个箬叶村吕家的妇人。”范子陵报出了林小渔的身份,“本官记得你,你在发大水的时候有功,救了全村的村民。”
林小渔听着范子陵温润的声音,心里也舒坦了许多。
只有这个年轻的父母官还记得她救了一个村的人,村里对她心怀感激的人却寥寥可数,而且他还让村长让村民对自己道歉。
虽然结果差强人意,但是林小渔还是对这个县令很有好感的。
“民妇林小渔,范大人唤我林小渔即可。”
“好,这二人竟然这般胆大妄为,对你们二人下手,这孩子的伤也是他们二人弄得吗?”范子陵看着一位是救人的英雄,另外两个是凶徒,心里这杆秤早就偏颇了。
“是他们绊了马,掉下马车所致,虽然不是他们亲手所为,但是是他们做的也没错。”林小渔道。
这时,陶家两兄弟才嚷嚷了起来,“青天大老爷明鉴啊,我们只是路过那里,就被这凶狠的女人和她男人打了一顿,还有这个小狗崽子,还咬我们。”
陶家长子都快哭出来了,他在马车上离柳絮比较近一点,所以柳絮对他下手的也重一点,身上几乎都是一个又一个的牙印了。
“你们是哪个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