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给龙雲廷看看。
以前,侯桂芳也不会做这种事,涉及儿子,她这个做妈的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家里再荒唐的事都做了,也不在乎这点。
盛浅明白侯桂芳的心情,可是她心里还是不舒服。
这闹得她跟个祭品一样。
盛浅拿了药材回屋,继续弄她的服装。
侯桂芳还在外面犹豫着要不要再解释几句,又不想惹盛浅心里落下疙瘩,转身去了龙雲廷那屋,“雲廷啊,你睡了这么久,该醒了。再不醒,妈都快撑不住了。”
说着,侯桂芳又红了眼眶,自从龙雲廷昏迷不醒后,她就常偷偷的抹眼泪。
侯桂芳已经比之前更憔悴了。
做好晚饭,侯桂芳听见缝纫机还在哗啦啦的响,往里边叫了声:“小浅,吃饭了,先吃了再忙!”
盛浅将手里的活停了,“都这么晚了,我也没注意到,明天的饭我来煮。”
盛浅也不是那种坐等着伺候的人,跟侯桂芳也分着来煮饭煮菜,甚至是给龙雲廷擦身,盛浅也跟着分担。
“先吃饭吧。”
侯桂芳已经装好了饭,坐在小四方桌前。
“小浅,阿姨白天做的那事,真的没有往那方面想,就是让陈阿嫂给雲廷再看看,”吃饭时,侯桂芳又向盛浅解释。
盛浅又是满不在乎的口吻,“芳姨,没事,我能理解。这事就先别说了,你也是担心自己的儿子。”
侯桂芳看盛浅这态度,突然想起那天盛浅说离婚的话。
虽说只要龙家不肯点头,婚就离不成,可盛浅的心不在龙家,想要走也并不是不可能。
哪怕是不要这个离婚证明,盛浅转身也能离开。
就是闹腾了些而已。
“小浅,我看你做好了两三套,打算怎么出售?”侯桂芳将话题引到了服装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