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浅道:“如果龙家觉得丢人,刚才的话就当我没有提。”
他们算是看出来了,盛浅嘴里说当没提过,实际上她已经在心里边盘算着怎么开始了。
既然是龙家的儿媳妇,没道理冷眼旁观她自己穷折腾。
“这事我给家里打个电话问问,”侯桂芳朝龙海锋示意,龙海锋微微点头,没再作声。
龙海锋本身也不是个多话的人,吃了饭后就和妻子去打电话。
盛浅识趣的没有跟着。
暂时闲着,她进了龙雲廷那屋。
“龙雲廷,”盛浅念了下他的名,“挺熟悉的名,哪里听过来着?”
盛浅自认为自己的记性好,没理由听说过的名字不记得。
盛浅坐到了龙雲廷的身边,掀开了被角,看到他赤着的上身大大小小的伤,愣住了。
除了脑袋上包扎的新纱布外,上身并没有做任何的包扎,因为伤口已经在愈合脱落了。
从这些伤能够看得出来,之前他承受过怎样严重的创伤。
是子弹的伤口!
盛浅微微皱眉,扫了眼腹部处最严重的伤口,因为这些伤,所以才没给他套衣服,虽然愈合了,可侯桂芳他们照顾时,还是小心翼翼的,不敢动得太厉害,干脆连衣服也不给他穿了。
“枪伤,看来你也不简单啊。”
盛浅突然有些担心。
并不是担心这个男人,而是自己。
身份要是特殊了,自己能离得成婚吗?
盛浅将被角掖好,盯着露出大半张俊脸的昏睡男人,心里边骂骂咧咧。
可别是她想像中的那种身份啊。
离不起婚,她以后就真要跟他绑上了?
就算要跑路也都得小心翼翼的。
想到这儿,盛浅又忍不住骂了几句。
龙海锋和侯桂芳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