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低下头,继续挥动挖矿镐,不敢有丝毫怠慢。他知道,在这矿洞里,和监工对抗,只有死路一条,他现在还不能冲动,他要忍,忍到有能力离开的那一天。
可赵奎却没打算放过他,大步走上前,手中的皮鞭猛地挥出,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抽在陆恒的背上。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粗布工服瞬间被撕裂,一道血淋淋的鞭痕赫然出现在陆恒的背上,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陆恒身子一颤,咬紧牙关,硬生生扛下这一鞭,没有发出一声**,只是后背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老子跟你说话,你没听见是吧?一个卑贱的废脉,也敢偷懒,我看你是活腻了!”赵奎一脸不屑,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又扬起皮鞭,准备再抽几鞭,“废脉就是废脉,这辈子只配在洞里爬,永远都别想出去,老老实实给我挖矿,不然老子打死你!”
冰冷的话语,像利刃一样刺进陆恒的心里,背上的疼痛,远不及心底的屈辱与恨意。他低着头,刘海遮住眼底翻涌的寒光,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鲜血,却依旧一言不发,只是挖矿的动作,愈发用力。
他在忍,把所有的屈辱、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恨意,都深埋在心底,化作日后逆袭的力量。
赵奎见陆恒不反抗,觉得索然无味,又骂骂咧咧了几句,才甩着皮鞭,朝着其他矿奴走去,继续耀武扬威。
王叔看着陆恒背上的伤痕,心疼不已,低声劝道:“小恒,别往心里去,忍忍就过去了……”
陆恒微微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再次不经意地扫向巷道深处的那道诡异蓝光,心中暗暗记下那个位置。那蓝光,似乎只有他能看见,王叔和其他矿奴,都毫无察觉,仿佛那道光根本不存在。
这到底是什么?
是某种罕见的矿脉,还是……别的东西?
陆恒心中充满疑惑,却不敢